<?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xml-stylesheet href="/xsl/rss.xsl" type="text/xsl" media="screen"?>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ppp="http://blog.sohu.com/rss/module/ppp/"
	>

	<channel>
		<title>瞳孔中央</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link>
		<description><![CDATA[困困总是兴高采烈的]]></description>
		<pubDate>Thu, 15 May 2008 23:12:13 +0800</pubDate>
		<generator>搜狐博客</generator>
		<ppp:ebi>bacc873792</ppp:ebi>
		<image>
			<title>http://blog.sohu.com</title>
			<url>http://js.pp.sohu.com/ppp/blog/images/common/logo_150_60.gif</url>
			<link>http://blog.sohu.com/</link>
			<width>100</width>
			<height>43</height>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image>
		<item>
			<title>地震报道</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8629.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862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Thu, 15 May 2008 23:12:13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862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CCTV:&quot;现在为您连线.&quot;&quot;喂,X军长,您能听到我吗?&quot;&quot;.....&quot;&quot;喂,您能听到我吗?&quot;&quot;....&quot;&quot;信号依然不好,非常抱歉无法为观众朋友们连线现场.我们继续回到节目.&quot;&quot;国家水利局表示,大震之后灾区的水利工程,如都江堰,运行良好,无安全隐患.....&quot;</p>
<p>凤凰卫视资讯台:女主持和一位专家坐在演播厅里对谈,背景是滚动现场图片.一小时后打开电视,人物,背景和谈话内容基本不变.</p>
<p>CNN:记者站在废墟中采访一个绵阳警察:&quot;你了解有多少人伤亡吗?&quot;</p>
<p>&nbsp;&nbsp;&nbsp; &quot;我的父母,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已经死了.&quot;警察流下了眼泪.</p>
<p>&nbsp;&nbsp;&nbsp;&nbsp; 警察的对讲机响了,他说&quot;我要回去工作了&quot;,跑着离开,镜头在他奔跑的背影上停留了至少10秒.</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挤脓包</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7593.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759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14 May 2008 13:31:51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731759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立春》难道不让你们觉得害臊吗？
<p>反正我羞得脸都红了。看这电影前，我突发奇想编了一故事，把相似的情节强加到我的父母身上：小地方不得志的文艺青年，只有两条道儿走，投降或者离开。别人要说我写得不好我还不高兴，可《立春》抽醒了我的自我感觉良好：这种故事不仅不新鲜，而且十分拙劣。&nbsp;</p>
<p>像烂棉花似的，潮湿的，压抑的，散发着小城镇霉气的文艺青年，硬是要与高韬的理想和低劣的生活品质拉上关系，这完全是过去时的做法，它简直都不存在于我的记忆里，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中。10年前你们管这种矫情劲儿叫小资，10年后它等同于土鳖。城市里那些没有幸福生活能力的人乌泱乌泱，他们有世俗标准看着实不赖的，最平常，最简单，最了不起的生活，可依然感到无所适从，不切实际，异想天开，对生活无视自己的喜好、趣味或者才华而强加给自己的角色压根瞧不上又不得不无奈接受。那种感觉就像你都开上了名牌车，可在高速公路上总被一辆拉着钢条的卡车挡在前面，你觉得危险，甚至想象了钢条突然像箭一样射过来，穿透了你的档风玻璃刺中了你的脑门的那个瞬间，可你就是超不过它。&nbsp;</p>
<p>《立春》里的文艺青年所梦想的，不就是求名得利改善处境吗？可现在这完全不是问题，任何一个人都有无数的机会能沽上名钓上誉，那些感到格格不入的，最大的疑团是如何与那些浮躁的家伙划清界限，在喧闹里保持一份宁静，寻找能容存古典趣味的小生境。他们不需要靠获得这些来换取一份北京户口一张录取通知书一个工作一段婚姻，反而想象为了那永难实现的乌托邦抛弃一些什么。小城镇题材，是我最厌恶的一种，所以对我来说，这个电影也有了一个最大的优点，鲜明，鲜明到让我一看就讨厌。我也从小地方来，也被诩为文艺青年，但我毫不感动，那些持之以恒恨我的人只好更加恨我了，因为我非常顺溜，正是过着按世俗标准看着实不赖的，最平常，最简单，最了不起的生活。。。。。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立春》完全落后于这个时代。</p>
<p>我还有一个坏毛病，凡是我能想到或者我已经能做到的，都是低劣的，只有让我大吃一惊的才牛比。写《好想好想谈恋爱》的那个李樯，让我觉得我是不认识这人呀，那些段子，口头禅，故意掉的书袋，甚至某一场面刻意响起的&ldquo;恐怖海峡&rdquo;，全部都在我的掌控之内，写《立春》的李樯又跟我的二流故事发生交集，目前看来他比我高级，但充其量我住5楼，他住9楼，可真正牛比的人，人家压根不跟我们住一小区。&nbsp;</p>
<p>我就是跟另一个按照《立春》标准小城市嫌他古怪大城市嫌他多余的文艺青年一起看的《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我们都爱这个故事，很大一部分出于个人原因：我们非常娴熟地假装自己不是从小地方来，而是从英国来。。。。而且已经看过一遍的他这样概括电影的中心思想：一个无论哪个场景拿出来都叫人笑得肚子疼的小丑，回望一生却是出悲剧。这简直就是我呀！同样是被压抑的、被放逐的小人物，《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用的是嘻嘻哈哈。导师说《虎口脱险》刚出的时候，也有人像我一样慨叹：文革片反思来反思去都搞得倍深沉，却都不如一个笑闹的《虎口脱险》，可这种比较毫无意义。&nbsp;</p>
<p>《立春》还是有触动我的地方，那就是我认清楚自己长了《我曾伺候过英国国王》的眼界，却只有《立春》的水平，我既瞧不上李樯，又恼怒我怎么没成他呀？你看吧，对生活无视我的喜好、趣味或者才华而强加给我的角色，我依然又瞧不上又不得不无奈接受：我只能干着最低级的指手画脚的评论工作。</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天儿一热，就想看看英雄本色</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6829349.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682934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Fri, 9 May 2008 07:15:27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682934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2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9/7/14/11a6f26d665.jpg" border="0" />&nbsp; 当看见《铁人》的剧照上小罗伯特&middot;唐尼罗举着大铁手，胸前发光的单束光线炮围成一圈，搞得很像一只iPod，我就由衷地高兴起来。总算要告别温吞水春天了：告别缓慢的记录片，告别哭哭涕涕的男人和没心没肺的未婚少女，告别野人追踪者和倒霉的博林家的两个女孩&hellip;&hellip;夏天是强壮的、会飞的、擅打的漫画式英雄的天下，这符合毫无科学依据的好莱坞电影心理学：天儿一热，大家都想来点廉价的快乐，都想没来由地兴高采烈一会儿，那就都来看英雄片吧。&nbsp;
<p>《铁人》来得比往年早一些，赶在美国的&ldquo;全国漫画日&rdquo;期间上映，大约是个快被人忘掉的角色。1963年被创造出来时，他的作者斯坦&middot;李认为，这世界急需一位超级英雄来重新奠定资本主义的尊严，他崇尚自私与自尊，兼具正直和诚信，就是他推动了法律，消减了官僚，抵御了恐惧。于是&ldquo;铁人&rdquo;托尼&middot;斯塔克就出炉了，他是个百万富翁，发明家，花花公子，军火制造商，冒险家，复杂军事工业大集团的正式持证成员，总之，就像作者说得那样：&ldquo;是个叫穷困小青年眼红的家伙。&rdquo;后来越战让&ldquo;铁人&rdquo;的路走得有点儿歪，他主要被用来丑化越南人，日本人，还有中国人。他之所以变成了&ldquo;铁人&rdquo;，也是被越共俘虏，偶然发现心脏接上汽车发动机就可永生。&nbsp;</p>
<p>电影《铁人》淡化了政治，不过隐约有些右翼保守派的影子，开场他好象从奥兹国跑出来的铁樵夫，昂然走在很像阿富汗的一片沙漠上，然后又毫不留情地用纳米攻击摧垮了一个很像塔利班的组织。这不是重点啦，关键是今年美国人向全世界推出的这位超级英雄，非常不同往日。他没有一颗脆弱的小心灵和饱受折磨的灵魂，他不需用装甲掩藏受伤的过去，并以拯救世界作为人生终极目标；他的超能力既不是被蜘蛛咬了一下而获得，也不会因为外太空的几块石头而抵消，他自创了超能力，那套铁人装甲衣和攻击装置都是他自己设计的。蜘蛛侠、蝙蝠侠和超人所共建的青涩小青年变英雄的神话泡泡被铁人一掌击碎，今年的英雄本色重拾了1960年代的资本主义尊严，代表的是不需要超能力也很超级的阶层，压根就是个商业大亨集合体。&nbsp;</p>
<p>当铁人不穿铁衣时，他就是一拉斯维加斯赌王，趴牌桌上，周身堆满了他的两种爱物：许多许多的钱和各式各样的女人，这两样儿都取之不竭又可任意挥霍。他那企业家派头，对机械装置的迷恋劲儿，和在好莱坞女演员之间游弋的本领，像极了霍华德&middot;休斯。当他流露对自己都色咪咪的神态，懂得自我推销的技巧，对破世界记录怀有幻想时，又变成了理查德&middot;布兰森。他貌似是个什么都不缺的有钱人，惟独少了一样儿：偿还。当铁人发现了自己永生的秘密后，突然幡然醒悟：以往他要做个伟大的人，现在打算做个有用的人，他要摧毁军工厂，锄恶扬善，回报社会，他要当洛克菲勒第二！我其实更喜欢缩在阴暗的实验室里痴狂研制装甲和攻击装置的铁人，他茶饭不思，闭门造车，一亮相就是色泽冷浚、式样简单却威力无穷的绝妙武器，这时候的铁人，就是史蒂夫&middot;乔布思呀！</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无何有谷帮2</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6707429.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670742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7 May 2008 19:45:44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670742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住在无何有谷的人，几乎都有不寻常的经历，我也不例外。当我穿着一件光让人看就喘不过气的紧身红色T恤衫和挂在屁股上的牛仔裤来到这里时，才18岁。当时我脚上还有双红色凉拖鞋，木头底的，既不舒服也不好看，可我在长途旅行开始时毫不犹豫地穿上它，既预料到它将给我带来麻烦，又对此有所期待。在那个年纪，不给自己制造点意外我就不高兴。我走下大巴时那双鞋的木头底已经全掉了，我一只手拎着它们，一只手拎着我的小皮箱，那里面装着一笔巨款，1000英镑。我又疲惫又欣喜地望着草丛中似有规律的一排排小木屋，那天应该是黄昏，每个屋子前的喷水器一齐开动，冲去灰蒙蒙的草叶上的尘土和沙粒。太好了，跟我刚刚告别的英国一模一样。&nbsp;</p>
<p>我本来跟母亲生活在一个小城市里。那里的人比父辈更懂得积攒财富的技巧，一夜之间有了上一代人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钱，可生活哲学十分具有延续性，所有人还像以前那样，并且整齐划一得像一个人：20多岁之前绝对不许谈恋爱，突然过了某个神秘时刻，你就必须结婚，在此之前男的还可以找妓女，女的只能与那个将会成为你丈夫的男孩在一起，并为此付出代价，你嫁给了他；一、两年内必须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在等着他能够有资格上大学之前，你的生活全部都围绕他，没有别的；上了大学之后呢？好更快更容易得赚钱。所有人的长相好象都一样，母亲也神奇地往那个方向发展，她40岁身材就发福了，就像身边所有的妇女一样，绝对不能费力保持婀娜，那肯定是搞不正经；松弛的脸蛋上布满赫色的斑点，说话非常大声，即使讲述一件有趣的事情也要保持严肃，伴随着刻意的肮脏俚语，唾沫时常飞出。可母亲到底还是要被排斥在外，她离婚了，独自一人带着个讨人嫌女儿。她的朋友只能是像她一样的&ldquo;失败者&rdquo;，比如终身未嫁的或者儿子不成器的。&nbsp;</p>
<p>有两个这样的阿姨总到我家来。一个嘴里永远散发着大蒜味儿，但考虑到要去参加社交活动，她认真地刷过牙，并咀嚼了劣质茶叶，所以就形成了一股更古怪的、但是跟她的长相是绝配的口气：一张因为从来不笑而僵硬了的脸，暗黄得像暮色垂悬在上面，后来我知道那是因为缺少男人的爱抚而取代了红润的颜色，30岁之后那红润再也没在她脸上出现过。另一个倒是有张大红脸，晒的，那张脸随时都能舒展成松懒的表情，人歪在一边逃避似地睡过去。她的儿子进了监狱。只有她们来时，母亲才会显出点不一样，比如她喜欢在她们面前模仿一些熟人，惟妙惟肖的，有一次她在脖子上挂了一白围脖，把手举过头顶，模仿一个特别娘娘腔的小白脸歌手，围着客厅转起圈来，唱了一首又一首，好象就站在舞台上。她还跟她们讨论当地的方言俚语，简直太精彩，太幽默了，你们帮我搜集，咱们把它汇编成册。母亲做这些的时候，那俩人一个板着脸，一个呼呼大睡。她们到我家来只因为无处可去，不像男人可以在酒馆里喝得烂醉后大声地分享得意或公布糗事，她们凑在一起，是为了找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释放压抑，她们谨慎又渐入佳境地大胆演绎自己，好象不用再受制于陈旧的制度，假装没有监视者，假装有观众。&nbsp;</p>
<p>其实我挺讨厌她们俩，又盼着她们来，因为总是折腾到大半夜，我就躲在另一间屋子里翻找母亲的历史。我已经发现了她藏秘密的宝盒，立柜的第二层抽屉，既没上锁也太不够隐秘，好象等着我来找到它。我像对待一块甜点或者一只冰激凌似地对待它，每次只吃一点点，更多得留待下次享用。我第一次翻出来的是一大堆磁带，几乎都是费翔的，有17盘儿，我想这个现在看来非常像猫王的歌手肯定在当年也让母亲感到了心碎。后来还有一大摞《大众电影》，我就是在这个抽屉里第一次见到郭凯敏。那两个浓眉大眼的过去时小伙子突然刺激到我，我偷窥到母亲喜欢的男性类型，我好象摆脱了女儿的身份，变成了她的一女性朋友，在想象里我们畅谈着男人，我毫不留情地嘲笑她：你什么眼光呀，他们那么奶油！之后就是老照片了，我喜欢一张她和父亲的合影，俩人都穿着绿军装，母亲梳着两条麻花辫子，非常认真地以同样的弧度摆放在胸前，她十分端庄，又带点小狡黠的俏丽，没有把扣子系紧，而是放肆地开到第三颗；父亲紧紧抿着嘴，强装出严肃的样子，脖子上挂着一只口罩。当我翻到那张照片时差一点跳起来。母亲穿着镶荷叶边的碎花连衣裙，优雅地抬着胳膊，手指掐成兰花，和一群姑娘排成一队跳舞。给她拍照的人如果不是我的父亲，那就是个十分爱她的人，其余的姑娘完全论为背景，她们算哪根葱呀？根本抵不过母亲的一根腋毛！站在画面正中的光彩照人的母亲正是没有刮掉腋毛，黑白的照片又不知道被谁用颜料上了彩，那种因为年代久了有点晕开的虚幻的艳粉与翠绿。后来我在丁度的情色片里又见到了这种浓烈得眼睛要流下泪水的颜色，和没有剃掉腋毛的像活动的火焰一样喷薄着原始气味的少女，我马上想到了母亲。&nbsp;</p>
<p>我想我一生下来就准备着离开这里，又出落得十分狡猾。在我6岁那年，父亲即将离开我们，我只身一人到了他的单位，我难过极了，可觉得这难过本身更叫人难堪，我假装镇定，像个大人似地对看门人说：&ldquo;同志，我要找我的爸爸。&rdquo;我还很早发现学校里教的一支歌儿或者一首诗我很快能够学会，可其他孩子还像傻子一样等着老师再三重复，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也假装是傻孩子中的一员。父亲邮寄来一件海军蓝小昵大衣，我第一次见到那么纯粹的蓝色，真正的呢大衣，可我穿上它后连最怜悯我的孩子都不愿意跟我说话，我再也没有把它带到学校去，我是如此喜欢这件大衣，只能在睡觉的时候偷偷穿上，把自己弄得浑身发痒一身红包。这个闭塞的小城市有种没来由的势利，钱的数量是判断标准之一，另外一个是出身，一个孤苦女人带着的小孩儿，我肯定排在末尾。我为父亲的缺席感到恼火，又不得不面对他的出身。在不论干什么都要填写的一堆表格里有一项，籍贯，父亲的出生地，我应该填写的是&ldquo;黄山馆&rdquo;。这座城市最边缘的小镇，有一座精神病院建在那里。于是这个地名等同于一句骂人话，当有人干了什么蠢事，比如号称家里全是黄书扫黄打非的时候随便拿点来贡献给学校的孩子，连老师都忍不住骂他：&ldquo;你黄山馆跑出来的吧？&rdquo;或者&ldquo;快回黄山馆去！&rdquo;无论说谁，我都觉得像在骂我。每逢在表格上写下这三个字后，我都很焦虑，担心老师会更加歧视我，并拿给他青睐的几个看，然后全校都知道了，在我身后不停地重复&ldquo;黄山馆，黄山馆&hellip;&hellip;&rdquo;。有一次我在&ldquo;籍贯&rdquo;栏里随便编了个地名，我忘了是什么，反正我篡改了父亲的出生地。</p>
<p>&nbsp;我猜他对这篡改肯定没意见。我6岁那年，离开母亲后他迅速去了英国，去上一次真正的大学。这可能是他最大的梦想，他喜欢在饭桌上给我讲自己翻过一座小山走五里地推一小车车上装着一星期吃的馒头咸菜萝卜丝子去上学的经历，之后他被剥夺了上大学的机会。这个年纪的人大概都喜欢这种忆苦思甜教育，我在另一个孩子的饭桌上听过几乎一模一样的，那位父亲讲完后用筷子敲着红烧肉盘子：&ldquo;肉好吃吗？&rdquo;&ldquo;好吃。&rdquo;&ldquo;那就记住我受过的苦，好好念书考上大学，才能天天儿吃！&rdquo;我的父亲好象仅仅说出来就好，然后看着猛吃他讨厌的萝卜丝子的我，悠悠地说：&ldquo;幸好你没有经历过，你最好全忘了。&rdquo;16岁时，父亲把我从庸常无聊毫无意外的小城姑娘的轨迹里拽出来，到英国来吧，即使不能留在这里，也来看看。&nbsp;</p>
<p>从空中遥望一座城市的愉悦是奇特的，那有如从天国而降，我似乎变成了天使。父亲在等待我，他是个很容易辨认的人，疏远，在人群中离群索居。&ldquo;你长大了&hellip;&hellip;&rdquo;他一边审视我，一边有点口吃地说。他又观察了我一会儿，不知道该把空空的双手放在哪里，而此时我已经被大雨浇成了落汤鸡，最后，他终于决定拥抱我，用伞帮我遮住雨。如果他不是我的父亲，我想我会立刻委身于他，像所有那个年纪的姑娘一样，我对鬓发有点班白，眼睛里有着绿色的颇具幻灭感的痛苦与忧郁的婚变男人充满迷恋，我深吸口气，闻他身上的烟味儿。他把我带到那栋很旧的木头房子时，里面有个女人，我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不象畅销小说里写的，我为了独占我的父亲，将这个女人的一切示好都当成挑衅并时刻准备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或者非常幼稚地幻想把杀死她的任务交给时间，相反，我对她很有好感。上了淡妆的脸和身上的围裙使她周身隐约笼罩烟火气，眉眼也十分柔顺，我想父亲需要这样一个女人，偶尔把他拉回到生活里去。</p>
<p>&nbsp;他在一座城市大学里教授东亚文化，任何一个象样的英国大学大概都有这么号人，从中国来，抛家弃口，招女留学生喜爱，又像个孩子似的迅速找到位年纪相仿的女性来照顾他。在外国谋生，这可能是父亲最好的归宿。他总是站得远远的来观察生活，站在一个既不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的地方，站在那个被人称为生活的东西的外围来观察生活：站在家庭的外围，站在政治的外围，站在自己国家的外围&hellip;&hellip;当我跟他站在一起，也觉得好多事情不是真的，包括教堂里神情严肃的修女和把肚皮露在外面身着紧身短裙突然扑倒在地起身后依然很昂然的街边妓女，动不动就惊响的火警报和即使再慌乱也要先将桌子上的咖啡啜完的绅士，以及一队队从飞机上下来的拎着大箱子的留学生和同时朝飞机挥手致意的旅行者&hellip;&hellip;身居国外，这是个确定的事实，又带着不确定的气氛。&nbsp;</p>
<p>可我毕竟不能留下来，我从父亲的谈论中知道了赵布思，知道了无何有谷。我想我不能够再回到小城里去，我想去那个古怪的地方碰碰运气。我见赵布思第一眼就意识到他在无何谷至少是个类似&ldquo;村长&rdquo;的人物，因为他用一种无动于衷又怀疑的目光看着我，这目光是对自己所拥有的权力有着深刻了解的人所特有的，这目光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仆从。我很快对无何有谷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时感到惶惑，他们都有自己的名号，画家，诗人，小说家，而我，该怎么称呼我自己呢？我想我是个天生的小骗子，我从来不对别人说起我的经历，问得紧了我就大肆宣扬我从英国来，再胡编乱造一番，父亲的那种疏离和不信任感神不知鬼不觉地遗传给了我，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一点，我欺骗别人，其实是在欺骗自己。他们好象没有看出这一点，或者认为我的手段太稚嫩了，他们很喜欢我，给我起了个外号叫&ldquo;小南瓜&rdquo;。他们有的说你年纪轻轻就到无何有谷来，是种幸运，有的说这就来了，你这辈子都完了。</p>
<p>(还没完呐!不过这星期必须只写这么多了...)</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老KING和两双鞋</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6549836.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6549836.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Tue, 6 May 2008 00:31:43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6549836.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nbsp;明儿大概我还要见一回老KING,掏出笔和小本本,对他进行一次正经八百的采访.可我现在还糊里糊涂的,就跟老KING一样糊涂。</p>
<p>他对1968特有感情,可不是那年生的,今年是他本命年,根据我对他面部皱纹数量的观察,总不会是24岁吧?他盘下东四八条一军阀三姨太的偏房，刷上白漆，门号改成1968。一整面墙是老收音机，牡丹、天坛、红旗牌。大梁上挂着十多只塞了棉花的白线手套。四处散落着红色打字机，喷了白油的富贵竹，破损重新利用的电灯和班驳水泥地。老KING并不是很清楚这些&ldquo;破烂&rdquo;和1968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了显得有文化吧，他嘟囔了一句。</p>
<p>在他印的一本画册上，写了这么一句&ldquo;1968年，主席夫人授意研制媲美莱卡相机的&lsquo;红旗20&rsquo;，竹制暖水壶取代铁皮出现在工人阶级手里&rdquo;，老KING说，有时候要感谢这位夫人，1960-1980年代，是中国工业设计的黄金期。这本画册的图比字儿好看多了，双喜牌电风扇用1968年的《人民日报》包住，转动起来报纸烂得粉碎；马丁&middot;路德金遇刺的图片边上有把&ldquo;中国制造&rdquo;铁皮玩具手枪；映照列侬与大野洋子裸体的是红梅报喜大圆镜；海鸥牌闹钟调到4点零8分，旁边就可以抄写那首著名的诗了。还有安迪&middot;沃荷，伍迪&middot;爱伦，库布里克等等一大堆，有够混杂。</p>
<p>在抵制这个抵制那个的春天，突然之间，老KING的&ldquo;破烂&rdquo;好象有了条主心骨&mdash;&mdash; 中国元素。跟被LV摆了一道的编织袋可不一样，那就是一叫人啼笑皆非的恶作剧，现在被翻出来的家伙，可真真是以前的宝贝&mdash;&mdash;&ldquo;上海牌&rdquo;手提包，花鸟虫鱼暖水瓶，&ldquo;整治淮河&rdquo;搪瓷缸子什么的，还有一双叫&ldquo;飞跃&rdquo;的球鞋。就是上海胶鞋一厂出品，几块一双，附送&ldquo;白鞋粉&rdquo;，好马配好鞍，擦上倍儿白落地一串脚印的那双。可如果点开一个名为&ldquo;飞跃&rdquo;的法国网站，会看到这双球鞋的全新介绍：出生地：上海；状况：单身；星座：天蝎。一法国公司买断&ldquo;飞跃&rdquo;的版权，赋予性格，重新包装，一双能卖50多欧元呢。前两天去西单，街边小店千年不变地挂着列宁T恤、红五星绿挎包，一进无印良品，一件板绿赫然在架，同去的时尚新秀还很渊博地抱怨：&ldquo;比起爱马仕出的板绿可差远啦！&rdquo;这话爱国青年们肯定不爱听，那些大牌多阴险呀，他们盗取了我们的财富，把提包厂，球鞋厂，服装厂都逼成了代工厂。</p>
<p>那天我和老KING坐在他那树阴遮蔽的1968号院里，他倒茶，喂金鱼，转动60年代铁皮机器人的钥匙弦，扑打飞跃牌胶鞋上的灰尘。我说，你这双鞋拿淘宝去卖，少说也要500块。他只说这些玩意儿都是起个大早，混在贩子中间捡来的，接着讲了几个与贩子斗智斗勇的段子，散发着浓郁的假画儿、旧书、烂瓷器的味儿，离着1968越来越远。老KING给那本画册写一激情洋溢的前言，很意识流，与被很多人所抽象出来的&ldquo;用激进的态度进行反抗，用强悍的独立姿态叛逆&rdquo;的所谓1968精神很搭。可我压根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猜他收那些旧玩意儿的时候大概不是很有自信，戴上这顶帽子他就感觉好多了，仿佛有了精神依托。这情形倒跟那些又流行的&ldquo;中国元素&rdquo;有点像，到外国转一圈被外国人一包装，才会让我们念起它们以往的好来。告别老KING后，我在胡同口的小店发现了一双黄色的塑料凉鞋，就跟20年前那双一模一样，它也被印上了外国标签，它看上去非常像老KING的藏品，也好象负载着某种沉甸甸的精神，可它穿上去像以前一样透明，一样轻。</p>
<p>&nbsp;</p>
<p>飞跃球鞋,时刻准备购买...<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www.feiyue-shoes.com/images/produits/G/35.jpg" border="0" /></p>
<p>&nbsp;</p>
<p>黄色塑料凉鞋,已购买并穿脏...</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83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5/6/0/29/11a5e2e1c65.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假期练习本---无何有谷帮1</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6327967.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6327967.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7 May 2008 20:23:23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6327967.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这个假期练习,被评价为</p>
<p>1充分展示了你最近的工作成果,写了5个吃喝玩乐导言</p>
<p>2散发着14,5岁文艺女青年的青涩的,肤浅的想象力味道</p>
<p>3河谷里住着几个诗人不是魔幻现实主义,真正的魔幻现实主义是有天你手机掉马桶里了,正巧有人给你打电话,你能听见水声,你还能够接听.</p>
<p>4只有人物,没有故事,没有期待</p>
<p>好残酷的评价...为了增加期待,分N次贴出此次练习.</p>
<p>&nbsp; </p>
<p>赵布思说他刚到无何有谷时，根本见不到一位艺术家。所有小木屋都荒废着，连耗子都不愿住。没有世仇，没有刺痛，没有自杀，没有争执，海岸线一带非常平静。后来留长发的艺术家们出现了，唉声叹气的浪漫故事开始流传。夜晚，当河谷里的水涌入大海的时候，礁石和大鹅卵石发出含混不清的、叫人产生幻觉的声音，好象那些过客般的艺术家游荡时发出的声响，小说家、诗人、画家、雕塑家，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大家都很穷，都不去考虑谋生的手段，聚集在无何有谷，干的唯一事情就是拼命表现自己。&nbsp;</p>
<p>赵布思的小木屋&mdash;&mdash;那是地道的小木屋&mdash;&mdash;坐落在公路旁，由一道高高的、枝叶丛生的篱笆掩映着，树桩下面开满了牵牛花和玫瑰花。一天下午，我又看见他和几个朋友坐在那道树篱的阴影下，那里又阴暗又潮湿，发出一阵阵松鼠粪味、腐烂的花瓣味和更糟糕的气味。可他们把这里当成河谷中最迷人的地方，喝着啤酒、咖啡或者茶，有时候还会有瓶威士忌，各自默默看着一本书，一开口就是激烈争辩某个精神层面毫无意义的问题，好象争辩是他们的相处方式。有一辆车开过来，一个男人和他的妻子走下来，把孩子留在车上，那男的扔在桌上几十块钱，吩咐上两杯咖啡。很明显，他想当然地认为这是个路边咖啡馆。我劝赵布思趁机赚几个小钱，咖啡馆在这一带极为罕见，一到春天或者秋天就会有这样冒冒失失的游客，他经常在凌晨两、三点被找水找油要求借宿的他们唤醒。&nbsp;</p>
<p>赵布思是我见过唯一的作家。他用一种像石头一样冷漠的方式讲故事，他的语言平淡无味，组合到一切却激越奔放，好象用了一种无人知晓其中奥秘又永远不会穿帮的魔法。他身上具备成为卡夫卡、塞林格、雷蒙德&middot;卡佛，再不济也是哈泼&middot;李的素质。他比哈泼&middot;李还强一些，他不只出版过一本书，他最近的一部小说叫《很花》，是个小青年的爱情故事，那差不多是10年前的事儿了。赵布思搬到无何有谷来是为了创作一本新书，这本书的灵感和欲望已经在他心中酝酿了好些年，他说这是本一点儿缺陷都没有，除非它本身就是缺陷的书，它将冷酷无情、毫不动摇地展开故事，就像一出反映白昼噩梦的阴间喜剧。&ldquo;我们为这本书耗费了多少心血啊！&rdquo;他总说&ldquo;我们&rdquo;，因为他觉得无何有谷的每个人都为他注射过精神药剂。一有功夫，他就对随便什么人讲述这本书，他既没有给出一个情节的清晰轮廓，也不透露主角的性格，可这谈论总能换来一堆更兴致勃勃的小故事，他就异常高兴，发誓一定要把这些段子写进新书里。他的这本还没有人知道究竟叫什么名字的书，就好象是一团捣碎的材料，他要用来制作饮料，唤来许多人帮忙，每个人都往里吐口唾沫，他又偷偷添加进某种独家作料好使发酵过程更神秘、更深刻、更透明。&nbsp;</p>
<p>据说他以前干过好多份工作，甚至曾经当上了一本严肃刊物的主编，可他从不提这段经历，他只说那些年他有一半时间把自己培养成个想写小说的幻想家，另一半时间来打消这个念头。后来他在一个大学找了份看大门的工作，这是个夜间干的活儿，白天就能写作。他偶尔溜进去列席讲座，一想到他比那些教授就文学、社会学、历史、经济学更能侃侃而谈，我就想笑。我常常想，某一瞬间赵布思会不会脱口而出开讲看门人的艺术？因为不论他做什么，都能使它成为一门艺术，一门能让他感受到失败的艺术，他变得垂头丧气忧伤无比，再从这种忧伤中获得力量。可在世人看来，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一切都变成失败的艺术的不懈努力。&nbsp;</p>
<p>老跟赵布思在一起的是贝拉亚，他是个画家，我再也没见过比他还勤奋的画家了。一到创作期，从清晨到日落他都在自己的小屋里创作，他滴酒不沾，喝大量咖啡，抽很多包烟，每天一幅，有时候是两、三幅。好象哪一幅也不能使他满意，他就在完成的画布上面重新画一幅新的，每当开始一幅新作，他都有快活和美妙的表情，要想看一眼草具雏形的作品，他就得退到门外，不时地，由于退得太过投入，他会绊上一条刺荆棘，一屁股跌落在地。有一次我偷偷尾随他往后退，发现他停留的地方除了只能看到一个小黑点，那幅新作究竟什么样儿完全不得而知。从来没有人买过贝拉亚的画，幸运的是，他是个动手能力极强的人，不画画的时候就干活，他还是个身怀绝技的木匠、水管工、泥瓦匠和菜农。他给自己的屋子修了个壁炉，虽然不中用，却美观大方；他还给赵布思的小木屋造了个洗手间，半个河谷的人都跑来洗澡，有一次差点把那间小木屋变成游泳池；他在门前辟了块园子，种植了大量蔬菜，本来是自己吃，却足够无何有谷这一带的所有居民享用了。贝拉亚有一身手艺，却坚决不做任何工作，他最厌恶的就是去重复某种平庸乏味的职业。他还坚持不让自己吃饱，好象总在瘦骨伶仃的身体里留一块位置来积攒灵感，他优雅地挨着饿，差不多是在证明挨饿也是种消遣。他好象靠空气过活，他行动迅速又悄无声息。&nbsp;</p>
<p>那天跟赵布思坐在一起的还有罗维，这可不常见。罗维每逢露面都大出风头地喝醉了。只要一杯就能激起他的热情。他喝酒是因为实在付不起更贵的东西了。他喜欢毫无征兆地突然站起来跳舞，就像一条被人剔了骨的沙丁鱼一样摇晃，如果再来两杯，他就一根骨头不剩了，那样子真像一条狂喜的章鱼。罗维是个称职的、恭良的、绝不自我推崇的诗人，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在意写诗这回事，有灵感就记在纸上，没有灵感，他也不担忧。写诗对他来说是次要的，他最关心的是人，他花大半辈子四处流浪，流浪再流浪，体会人。当他暂时居住在无何有谷后，也在这片丰饶的河畔四处晃荡，他跟船夫学会了小调，他叼着烟卷刷篱笆，他随便就在一块空地砌上一堵墙什么的。他是那样轻盈，那样逍遥，那样愉快，那样对世界漠不关心！太遗憾了，无何有谷以外的世界，不是一个允许人浪费时间，同时又因为不惹麻烦、不讨人厌而奖励他的社会&mdash;&mdash;奖励他一斗烟草或者一口威士忌。&nbsp;</p>
<p>当我看见纪何端着一盘可疑的油炸食品走出赵布思的小木屋时，我想我还是快点儿离开的好。纪何是无何有谷另一个鼎鼎有名的奋笔疾书者，她除了一种必不可少的东西&mdash;&mdash;自信外，具备了成为一名作家所必须的一切。她经常构思了好几个月，刚动笔写了两天，就因为随便几个作家或者出版社的话而推翻重写，我从没读过她写的整部作品。但是听说她曾经花一年时间回忆了自己的童年，一个非常难写的小说，在刚刚完稿时被一场大火（连同房子）烧个精光。后来她还试图在电脑上写作，当然也是快写完的时候，电脑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摊废铁。每个听过这些往事的人都替她难过，可她兴高采烈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好象在讲别人的笑话。我读过她给赵布思写的信，里面充满了恐惧、绝望、破碎的梦想，也有安抚、温暖、神经错乱的激情，她写得精彩绝伦、超凡脱俗，可要按照这个路数写一本小说，不会有人愿意为她出版，它太富有感情了，让人哭笑，让人因为无节制的哭笑而感到羞耻。她从来没停止过写作，如果无何有谷的几个出版过几本著作的&ldquo;前辈&rdquo;教导她说，别为了出版而写，编辑和出版商都是白痴，跟别的凡夫俗子一样缺乏判断力，对文学不感兴趣，价值标准又像流沙一样游移不定，她就会手足无措地哭起来。对她这样一个迟早要使自己的第一部作品面世的作者来说，这就好象撤掉了树上的靶子，她只好迅速调整视线，把远处的一只李子，或者上面停着的蜻蜓，想象成虚幻的标靶，重新满怀信心地推想：总有地方，总有办法，总有一天！&nbsp;</p>
<p>纪何并不是无何有谷的常住客，她是赵布思的情人，罗维的密友，她宣称在前者那里获得了真正的爱情，后者又给她兄弟般的友谊，所以她把无何有谷当作真正的家，虽然一年她只有1/5的时间呆在这里。她在城里有处干净明亮的大房子，她邀请过一部分河谷居民前往参观（没有我），听说那里每个房间都阳光普照，窗户和地板一天要擦洗三次，找不到一本书的踪影。客厅窗户的正中严格地摆了一只玻璃缸，里面养了一株植物和一只翻白眼的金鱼，这个玻璃缸如果挪动了，第二天必定会回归原位。但是厨房里的瓷杯子每天都在变换位置，据说擦洗、摆弄、隐藏并寻找这些瓷杯子，是她的丈夫每天回家唯一的消遣。她在那里坚持只穿酒店偷回来的拖鞋，假装还呆在酒店。她和那个大房子一样空旷沉默，有时候她好几个星期都不说话，一度她的邻居们以为她是个哑巴。一到无何有谷她就变得喋喋不休，最热衷四处打探赵布思有没有勾引其他的河谷女居民。我怀疑她分不清这是对赵布思的控制欲，还是对文学的控制欲，就象她幻想着那像河水一样流畅的灵感和才华只为她一人所有。她对我颇有敌意，不仅仅因为我跟赵布思确实有过鱼水之欢，我还听别人说，她声称我看她的眼神让她害怕，就像一个瘾君子瞪着另一个瘾君子。&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海南热气球节</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6042304.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604230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30 Apr 2008 02:21:12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604230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8/11a3a6646bb.jpg" border="0" /></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9/11a3a7503b3.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12/11a3a775f88.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9.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12/11a3a69f0d2.jpg" border="0" /><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21.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13/11a3a604d3c.jpg" border="0"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117.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4/30/2/13/119b47d4e5e.jpg" border="0" />老陶和简大姐是夫妻,他们是浙江&quot;桃花岛&quot;岛主.老陶以前是开轰炸机的,迷恋飞行,简大姐不放心也跟着学了,作为助手一同飞行.问她怕不怕,她说:&quot;不会怕呀,我丈夫就在旁边.&quot;他们驾驶的就是上面那个&quot;云中浪漫&quot;.我们搭乘的也是这一只,不过,我的相机到了天上就木电了.....]]></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天命之年麦当娜</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5429425.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542942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23 Apr 2008 09:58:11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542942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一天内三个不同时段打开HIT FM，听到的都是麦当娜的新歌《4分钟》。还是节奏压倒唱腔的舞曲，麦当娜没唱几句，倒是合作的贾斯汀始终铿锵有力，并以声调后扬的几声&ldquo;麦当娜，麦当娜&rdquo;作为全曲的华彩和结束。有个段落叫&ldquo;音乐擂台PK大战&rdquo;，《4分钟》和麦当娜三年前的单曲《Hung up》PK，新歌以绝对优势胜出，主持人激动地说：&ldquo;看到这个名字，听到她的歌，或者见到她跳舞的样子，都感受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感受到岁月！&rdquo;我太同意这个说法了，很难分清哪首歌更好听，但一想到一个是她47岁唱的，一个是50岁，都不由得感叹，就像我的妈妈每逢听到或看到李谷一时说得那样：&ldquo;她这么大岁数了，还一点都不显老！&rdquo; 
<p>50岁麦当娜的人生叙述已经非常狡猾。新专辑《硬糖》要到4月底才全球发行，先行一步的单曲《4分钟》却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大事件。选择与贾斯汀&middot;提布莱克合作，也许有讨好年轻人的考虑，金牌大绿叶是最炙手可热的青年偶像，与谁搭配谁就红。可这样的组合总让我不自觉地想起小甜甜布兰妮，这个受到麦当娜深刻影响的后生，这个在2000年CNN的&ldquo;谁是当今流行天后&rdquo;的投票中取代麦当娜的新秀，已经发了疯。现在她的阿姨麦当娜，和她曾经最中意的前男友贾斯汀，在MV中贴身热舞，就像许多年前她做的那样，她既是隐隐约约麦当娜的道具，用以嘲讽那不连贯的、只值得匆匆一瞥的流行歌坛，又好象在揭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是麦当娜攥取了她的灵魂，给她灌输进疯狂的碎片。&nbsp;</p>
<p>50岁的麦当娜还开始拍电影。不是2002年《踩过界》叫人痛苦的那种，也不是之前遭到这个票房毒药毒害的那些，而是她亲自执导的，一部剧情片一部记录片。《下流与智慧》已经在柏林电影节上展映，获得了不少下贱的溢美，比如《泰晤士报》的一段：&ldquo;麦当娜骄傲地展露了才华，她绕开她的丈夫、电影导演盖伊&middot;里奇表达了艺术雄心。她的电影通过展现纠结却又满怀珍爱的生活，准确地抓住了幸运的意外本质，也许结论不该下得太早，但电影显示了麦当娜成为一名优秀导演的潜质！&rdquo;这部剧情片由麦当娜参与编写剧本，亲自制作、执导，她的确像在证明嫁给电影导演不是白嫁的，就连最称职的文艺青年都要感到汗颜，她自称为了这个片子，认真研习并深刻领会了费里尼、帕索里尼、维托里奥&middot;德&middot;西卡、路易斯布纽尔和卢奇诺&middot;维斯康蒂等一堆电影大师。&nbsp;</p>
<p>记录片《I Am Because We Are》以麦当娜漫步泥泞的非洲作为开始，之后是她的旁白：&ldquo;人们总问我，为什么选择马拉维，我告诉他们，不是我选择，而是马拉维选择了我。&hellip;&hellip;这里有超过100万因为爱滋病而成为孤儿的孩子，他们没有足够的孤儿院，住在街上，睡在桥底下，藏在废弃的楼群中，他们被遗弃，被诱拐，被强奸&hellip;&hellip;&rdquo;也许人们总问她为什么选择马拉维时，并不是问她为什么要拍个跟那地方有关的记录片，而是问她为什么要在马拉维收养一个孤儿。如果有谁中了彩票，那就是那个叫大卫的男孩，他因为爱滋病被父母遗弃，又因为被麦当娜收养冒出个爸爸，这段插曲成为&ldquo;明星爱非洲&rdquo;舞台剧中最抢眼的一幕，也因为主角是麦当娜使所有慈爱、关怀、同情全变了味道。有记者问起大卫，麦当娜举起手蛮横地打断：&ldquo;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们通过偷拍他，贩卖他的照片，折磨他来获取力量，你敢说谁更坏？&rdquo;&nbsp;</p>
<p>也许几年以前还穿着S/M服，在舞台上一边鞭打舞男，一边大喊：&ldquo;FUCK OFF纽约&rdquo;的麦当娜，和如今的麦当娜相差太远，但她已经达到那种地步，享受爱理不理的自由，展示被岁月漂白了的&ldquo;物质女孩&rdquo;的母性，再无意中流露一点不俗的谈吐以宣扬使她醍醐灌顶的卡巴拉：&ldquo;这世界没有好与坏，对与错，所有区分都是虚假的人造。&rdquo;可所有一切似乎都将被淹没在&ldquo;麦当娜&rdquo;三个字里，她已经成了硬币上的一个人像，可叫人想起的并不是她的歌，她的电影，她的音乐录影带，她的慈善心肠，而是些像浴缸里泛起的肥皂泡一样多的小场面：麦当娜用旧袜子扎着马尾，好象街上的顽童；麦当娜身披绸缎，宛若梦露；麦当娜扮成被蹂躏的处女，穿着婚纱在舞台上翻腾；麦当娜戴着金属的、金色的、尖顶儿的胸罩；麦当娜被钉在十字架上，仿佛耶稣，但又好过耶稣，她从十字架上蹦下来唱起一首歌&hellip;&hellip;&nbsp;</p>
<p>不久前有人断言，麦当娜即将过时，因为她那一套已经不新鲜啦。就像安迪&middot;沃霍尔一样，她把公共知名度看成至关重要的艺术，懂得经营自己的商业策略。她可不单单唱了几首歌，她普及和恢复了舞曲的圣徒尊严，是多媒体艺术的先驱，用时尚形象改变了风俗和道德，把音乐会变成了不仅仅是听唱歌，还要在门口购买一件印有&ldquo;麦当娜&rdquo;三个字的T恤衫。可现在，这种策略人人皆知，每个人都懂得了塑造形象的技艺，名声已经不是某种真本事的副产品，名声已经是得以展示本领的原因。麦当娜不再卓尔不群。可问题是，安迪&middot;沃霍尔只在小圈子里自我经营，死后才被通俗世界拿出来反复咀嚼，麦当娜从一开始就进入主流，她至今还活着。不得不服岁月的力量，你可以指摘、嘲讽现今那些沽名钓誉的家伙，可麦当娜，像个活化石一样得被供奉着。就在几天前看到《名利场》对她的采访，记者挺诚实，说在穿过一层又一层迷宫般的房间后，终于得见女神，可被她打断，被经纪人骚扰，被她反问之后，采访本上只记下寥寥几行话。《名利场》拿她当了封面：还是穿得少露得多，青筋暴突、结实的大腿在空中摆出马戏团吊钢丝的样式，这富有力量的姿态好象寓意着所谓的美国精神：自由、纪律和努力。她就像那个国家输出的价值观一样，身上有一股劲儿，即使衰老，也要显示强悍。</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www.vanityfair.com/images/culture/2008/05/cuar01_madonna0805.jpg" border="0" /></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奥尔森家的两个小妇人</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4815882.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481588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Wed, 16 Apr 2008 14:56:14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481588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一般像奥尔森姐妹这样的明星，经纪人都会事先打招呼：＂我们可不回答隐私问题．＂这一次在电梯里，我听到的叮嘱是：＂我们可不回答，关于台湾，西藏和奥运会的问题．＂</p>
<p>当然也没聊出什么隐私，一直在漫谈她们新创立的衣服品牌，还没说什么呢，就被经纪人强行打断，统共坐了不到半小时。走时共关说：＂你采访得真不错！＂我很惶惑，希望就瞎客气客气，要不然我国的时尚记者得是什么样儿的乌合之众？</p>
<p><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alt="" src="http://p9.p.pixnet.net/albums/userpics/9/6/418296/1175254954.jpg" border="0" /></p>
<p>&nbsp;我见到奥尔森姐妹时，她们蜷坐在沙发里，像两只脆弱的小动物。还是很难分清谁是谁，就像两个一模一样的洋娃娃，小圆鼻头和深陷的蓝绿色圆眼睛，苍白瘦小，可以装在口袋里。不过现在，她们并不乐意被看成是容易混淆的双胞胎姐妹，有意无意地制造些不同：姐姐阿什莉穿着牛仔质地的衬衣和黑色皮裤，简单又带点轻佻的优雅，妹妹玛丽-凯特作朋克状，一袭黑衣下有双满是破洞的黑丝袜；阿什莉几乎没化妆，除了一只手表，没有任何首饰，玛丽-凯特戴着4只大大小小的戒指和层叠在手腕上的珠链，眼睛上了浓厚的烟熏妆；阿什莉像个用商人口气侃侃而谈的卡通人物，玛丽-凯特酷酷地坐那儿不怎么说话；阿什莉抽白万宝路，玛丽-凯特抽红万宝路。&nbsp;</p>
<p>她们曾被当成全美国人的小女儿，9个月大就出现在超长电视剧《青春满屋》里，被导演假装成是一个小孩，当一个哭起来的时候就换另一个，一直演到8岁。13岁时身家已经有1亿美元，还让全美国心地柔软的父母们都想把她们领回家溺爱。15岁时以她们的形象成立了&ldquo;双子星座&rdquo;公司，拍电影，出录影带，制造玩偶，卖衣服、杂志、招贴画，品牌的名称叫&ldquo;玛丽-凯特和阿什莉&rdquo;，一个词，要像真正的小女孩那样读起来又快又含糊不清。到2007年她们被VH1电视台列为&ldquo;最伟大的童星&rdquo;第三名，在《福布斯》全球女艺人富豪榜上排11，前面就没有比她们再年轻的了。今年奥尔森姐妹21岁，值得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像大多数童星那样变丑，变乖戾，变得挥霍无度吸毒早夭。但也有糟糕的事情发生，她们至今没有演过一部成功的&ldquo;女人片&rdquo;。最近的一电影叫《纽约时刻》，玛丽-凯特献出了她的银幕初吻，俩姑娘还一个批着浴巾，一个穿着浴袍在时代广场上跑过。电影制作方说要给人们看成年了的奥尔森姐妹，可电影被评论为&ldquo;恐怖&rdquo;，票房极差。对姐妹俩来说，当个女人，很难。<img style="FLOAT: right; MARGIN: 0px 0px 10px 10px" alt="" src="http://a.abcnews.com/images/Entertainment/wi_olsen__twins070321_ssv.jpg" border="0" />&nbsp;</p>
<p>不过名利场还是甩出了绝妙的创意：她们像两只时尚小妖精似地降落在纽约街头，在这两年持续不减混搭风潮中，自成一派仿若两朵奇葩。那是种象流浪儿童似的激进女孩形象，一般是双巨大的厚底高根鞋，上身可以搭雪纺裙或者有破洞的开司米，必不可少的是大块头的当红包包。这种好象忘了开灯的穿法，在1960年代还带着深意：一代年轻人对父辈的拜物主义感到不安，扔掉了那些中产阶级装配，转投农夫衬衫，工装服和七零八碎的廉价装饰，他们叫做&ldquo;BOBO&rdquo;。奥尔森姐妹是&ldquo;新派BOBO&rdquo;，与痛殴拜物主义的前辈不同，她们不排斥物欲，却换之以挑逗，从古董店、跳蚤市场淘来的玩意儿，与价格不斐大牌同时现身，漫不经心的样子可费了好大劲。此风格既被称为&ldquo;强烈的朴素与华丽结合，孩子气的甜美和怪异的粗野相融&rdquo;，也频频登上&ldquo;最差着装名单&rdquo;。奥尔森姐妹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同道诸如克里斯蒂娜&middot;安奎莱拉，西耶娜&middot;米勒，甚至巴黎&middot;希尔顿，都在全世界倍受推崇，中国的网络上就有一群狂热的粉丝。不过当所有女孩都想尽量多地露点肉，姐妹俩瘦小的身躯藏在肥硕黑衣和大帽子里，鬼里鬼气显出诡异的独特。&nbsp;</p>
<p>她们最新的定位是&ldquo;时尚偶像&rdquo;，最新的身份是自创品牌&ldquo;The Row&rdquo;的CEO。The Row和副牌Elizabeth&amp; James在中国选择与连卡佛合作，在北京连卡佛一层，The Row和斯黛拉&middot;麦卡特尼摆在一个区域，意指牌子的定位是高端女装：黑、白、卡其和灰，除了不规则剪裁，简单至极，既没有姐妹俩的名字，也不出现她们的形象，仿佛和街头气的奥尔森姐妹没有关系。阿什莉说：&ldquo;The Row就像我们现在的状态，既想被注意又想隐藏。它式样简单，用料讲究，为所有懂得品质的女性准备，可以轻易与一切其他品牌混搭。&rdquo;早先当童星时，她们与沃尔玛合作推出过童装。平均每年小女孩们花掉7亿5000万美元到超市去买与奥尔森姐妹一样的小马靴和彩色T恤衫。阿什莉说那只是过去的一单成功生意，The Row才是实现自我的方式，她用尽全力，又为此感到惊奇，&ldquo;是我这辈子干过最有成就感的事。&rdquo;姐妹俩不为The Row拍广告，也不出现在产品目录中，玛丽-凯特说：&ldquo;希望购买它们的人，不是因为我们的脸，而是因为衣服。&rdquo;&nbsp;</p>
<p>阿什莉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在The Row上，以前她迷恋过一阵子卡麦隆&middot;迪亚兹，从一个二流模特变成个一线女演员，现在小女孩的偶像变了，换为香奈儿，纪梵希，伊夫&middot;圣洛朗和唐娜&middot;凯伦，她赞叹最后一位的优雅和精力，希望成为那样的强势女性。玛丽-凯特倒有点&ldquo;浑不吝&rdquo;的无所谓，她说：&ldquo;我的风格永远在变，时尚偶像？有太多的时尚偶像，我东学一点西学一点，都是我偶像。&rdquo;她也为两个时装线贡献创意，但更多精力放在演戏上，已经甩开姐姐出现在电影《工作室女孩》，还出演了即将上映的新片《怪人》。两个小妇人也是做过功课的，阿什莉当过一阵子新晋设计师扎克&middot;珀森的实习生，玛丽-凯特帮摄影师安妮&middot;莱博维茨打过下手，时尚大概是她们最新吮住的一片柠檬，可以真切地感受酸和甜，可以摆脱糖果般的小女孩形象，成为&ldquo;女人&rdquo;。她们另一个想证明长大的标志，是&ldquo;分开&rdquo;，从2005年齐齐进入纽约大学，又一起退学，她们分居两地，避免同时接受访问（我这次是奇怪的例外），讨厌被称为双胞胎。我干脆问，你们自己说说，你们有什么不同，阿什莉形容自己&ldquo;积极、执着、有自制力&rdquo;，玛丽-凯特说她&ldquo;富有创意、懒散、有幽默感&rdquo;。</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抄书-马尔克思答记者问</title>
			<link>http://catnap.blog.sohu.com/84602928.html</link>
			<comments>http://catnap.blog.sohu.com/84602928.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瞳孔中央</dc:creator>
			<pubDate>Mon, 14 Apr 2008 11:51:59 +0800</pubDate>
			<guid>http://catnap.blog.sohu.com/84602928.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font size="3">我觉得丫答记者的时候也象写小说...</font></p>
<p><font size="3">&lt;百年孤独&gt;不是现实吧?</font></p>
<p><font size="3">&quot;(当然是现实!)现实不仅仅表现在西红柿价格上.日常生活中,尤其在拉丁美洲,总在说明这一点.美国人F.W.厄普.德.格拉夫于1894年在亚马逊世界做过一次著名的旅行，在众多事情中,他看见一条小河在沸腾;有个地方,人的喊声能引起一场瓢泼大雨;还有,一条长20米的森蚒身上落满了蝴蝶.陪同麦哲伦做第一次环球旅行的安东尼奥.皮加费塔看到过一些不可思议的植物\动物\和人的足迹,但后来再也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在阿根廷南方一个叫科莫多罗.里瓦达维亚的荒凉地方,南极风把整整一条马戏团卷上了天空,第二天渔民用网打上来的不是海鱼,而是狮子\长颈鹿和大象的尸体.就在几个月前,早晨8点一电工敲我家门,刚把门打开他就说:&quot;你家电熨斗的电线该换了.&quot;但是他马上明白敲错了门,道过歉,走了.几个小时后,我妻子把熨斗的插头插入插座,电线竟着了火.&quot;</font></p>
<p><font size="3">你的作息时间?</font></p>
<p><font size="3">&quot;我每天写作,包括星期天,从早晨9点到下午3点,在一个安静又暖和的房间里写作,因为喧哗和寒冷会使我感到心烦.在写作的时间里,我每天吸40支黑烟,其他时间再设法解毒.大夫们说我在自杀,但我认为没有一种折磨人的工作在某种程度上不是一种自杀.另一个情况是,我总穿着机械师的长工作服写作,部分原因是这衣服比较舒服,另一部分原因是当我坐在打字机前束手无策而必须站起来思考时,我便用螺丝刀安装和拆卸家里的门锁和电线接头,不然就用鲜艳的色彩在门上涂画.&quot;</font></p>
<p><font size="3">你查资料吗?</font></p>
<p><font size="3">&quot;在写作过程中,我必须掌握如何区分雌虾和雄虾,如何枪毙一个人,如何鉴别香蕉质量;我必须放弃一个人物,因为我没有及时找到能够把7个句子翻译成帕皮亚门托语的人;我必须反复查字典,以便弄明白梵语字词;我必须计算7214枚多乌隆除以4有多重,好确信4个孩子能不能搬运;我还必须删掉许多逸事和最后改变一个人物的性格,因为我找不到中世纪消灭蟑螂的16种方法.目前我正在学习制造一种电椅,以便让我的下一部小说的一个人物会做它.&quot;</font></p>
<p><font size="3">谨以此文献给吃一堑不长一智的</font><a href="http://www.mindmeters.com/blogind.asp?id=12" target="_blank"><font size="3">李翔</font></a></p>
<p>补:应李翔要求对他进行一个小小的侧写.</p>
<p>如果在单向街的几家咖啡馆里见到两个毛发浓密,穿白衣服的男青年并排一坐,互不搭理,各自捧一本书埋头苦读,那其中高个儿的是著名的叉叉叉,矮个儿的就是李翔(由于李翔腰比较长,坐着的时候并不分得清高矮个儿).李翔的头发横向看非常茂盛,但是当他撩起耷拉在前额的几缕秀美的卷发时,就会露出触目惊心即将爬到后脑勺去的发际线,做这个动作之前,李翔刚刚仰天长叹:写字儿的,殚精竭虑呀!所以当我看见李翔的身份证上写&quot;1982年&quot;时,我真怀疑最后两位数印反了.李翔说,为了早点上学,还改老了两岁呢!</p>
<p>李翔读书成痴,趣味古典,拿的书都有点年头了,他又不单纯地把读书当成一孤独的姿态,他先在书上划几道,然后再大声朗读出来(啊!这简直跟我一模一样!),是的,就是让孤独发出声音.当他看&lt;普利策新闻奖特稿卷&gt;时,朗读了一个新闻标题,&quot;洪水无情,撕开了墓地撕碎了心&quot;,&lt;两百年的孤独:马尔克思谈创作&gt;这本书他挑的是这么一句:&quot;我没有帮助出版者做宣传吗?当然没有.没有一个出版者帮助我写作.&quot;他读得兴味昂然,跟马尔克斯灵魂附体似的.后来这两本书都被我偷走了.我以为我再也没机会聆听李翔朗读书了,但是他刚刚又跟我炫耀,手头有本繁体&lt;说吧,记忆&gt;,赶明拿出来朗读....我又为我的书架腾好了一个位置.</p>
<p>李翔目前正在创作各类管理学书籍的序言.这些序言的署名都是当下商业大亨,但是,如果拿柠檬在序言页擦拭10分钟,就会隐约看到浮现于背景之上的&quot;李翔&quot;两个大字.&nbsp;</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